相比日漸西山游家,不論家裡還是公司,都十分擅長窩裡鬥,游國新前妻留下的兒子前陣子還弄出了個大的,還是當著十月一地方台攝像師在場的情況下,差點沒上X市日報。
聽說游國新放了不少血才將事情壓了下去,估計現在還在肉疼,難道曲熠也有摻和?
曲一衍知道葉任閒不會無故放矢,下意識提心,看向了那邊招待女賓的妻子,結果卻意外在女賓隊伍中看到了自家兒子?重點不在曲熠在哪,而是他現在正對著一個沒見過的女生咧著個大嘴在笑,他老子給他買全套遙控賽車的時候都沒見他這麼高興。
剛剛他還調侃別人,結果一扭頭髮現自家城門失火,曲一衍對兒子身邊的女生完全沒有印象,不記得邀請的vip名單里有這麼一位,打算一會抽空找妻子問問清楚。
穿過茶樓走廊,入眼的一塊巨大的影壁,影壁之後仿佛是踏入了某處老宅的後花園,各種茶樹、盆景錯落,構成天然屏障,偶爾能看到幾名身穿唐裝的服務員穿梭在青石走廊中,手舉托盤,緩步慢行,廊頂有藤蔓遮掩,看得並不真切。
院落里隨處可見各種茶樹,即便是秋天也沒有給人衰敗的感覺,隱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,所有人都不吝嗇讚美之詞,誇讚著茶院的陳設和景致。
葉染深呼吸一口,茶葉味沒聞到,倒是聞了一股腦的香水味,各種香水味混雜在一起,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味道,只感覺嗆鼻子。
這時有服務員上前領路,人群逐漸分流,隊伍越來越小,最後只剩下固定vip成員和已經繳納一年「茶資」的臨時vip,一行二十餘人來到最中央的小型庭院,這裡的陳設無疑比外院更高了幾個檔次,甚至還有一處水榭。
葉染看著包括她爹在內的一群大叔去往了水榭,隨便找到一處石桌坐下,口渴想要喝茶,拿起桌前的茶杯,發現竟然是玉的,看顏色和手感也知道不是便宜貨,怪不得一年的「茶資」那麼貴。
至少姜紅藝是覺得值了,她現在更跟同桌的幾名太太攀談,得知她們老公是某某公司的老總後,更加覺得這次來得沒錯,要不是朵朵跟曲家的少爺關係好,得到了邀請函,了解到了內部信息,他們連「茶資」這回事都不知道,更別說掏錢買門票了。
果然這血緣親疏都是有分別的,他們跟葉家相處這麼久,卻也不見他們將這種信息告訴他們,只有女兒才會全心全意為這個家著想。
姜紅藝雖然這麼想,但當同桌的幾個太太問起她們家是做什麼的,她也沒說自家老公不過是葉氏分工是的中層,是靠著女兒跟曲家小兒子關係好才砸錢進來的,而是說她妹夫是葉任閒,在上首主桌坐著的那個。
雖然聽著名頭很足,但這種避重就輕的說辭,幾個閱歷豐富的太太一眼就看出了虛實,原本的熱情消退了一半,講話題從自家的生意轉到兒女瑣事上,外人看著也是聊得有來有回,但經常處在同個圈子裡的人都能看出來,在這種地方聊這些,明顯是跑了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