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聞言身為有幸被王秋晚提及的三個男生之一,現在正抱膝蹲在排球筐前,一臉麻木,他也不知道好好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原本大課間他該待在教室刷題的來著,偏偏腦筋一抽,跟著秦海洋一起來這湊數。
因為葉染說她在一本外文書上看到過跟隨瑕類似症狀的人,說這是心病,跟過敏差不多,可以試著做下脫敏治療,就從最近發病的地方開始嘗試脫敏。[注意:劇情需要,非專業指導,生病治療需遵醫囑]
為了讓對方克服心里障礙,葉染決定多叫些熟人一起配合隨瑕治療,具體做法就是找到避光處,她、二牛、唐薇還有秦海洋和喬聞言五人圍著一個圈,隨瑕站中間。
幾人面面相覷總感覺這麼做有點傻,葉染也覺得,不過效果還算成功,隨瑕的注意力分散,沒再專注深處的幽閉,除了站姿有些僵硬,表情有些奇怪外,目前沒有流冷汗的症狀。
但唐薇總覺得對方這個表現不像是害怕,像是尷尬,畢竟葉染這個站位正好跟隨瑕面對面,兩人四目相對又不說話,所有人跟舉行詭異儀式一樣杵在這不動,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唐薇莫名不爽,就在她準備出聲提議跟表姐換位置的時候,王秋晚和柳朵朵兩人進來了。
葉染第一反應就是蹲下藏好,其他人見了下意識跟著做,然後就出現了現在的局面,六人抱膝蹲在跳高墊子後面,從脫敏治療變成了偷聽大會。
喬聞言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跟葉染一樣蹲在這,等反應過來想要起身出去時又被秦海洋和葉染同時拉住,而柳朵朵兩人的談話已然開始,喬大校草一向奉行光明磊落,奈何交友不慎。
那邊兩人的談話還在繼續,不過已經算不上談話了,因為只有王秋晚一人在說,柳朵朵到最後幾乎一言不發。
王秋晚發現自己無論怎樣說,對面的人都無動於衷,明明她印象中的那個柳朵朵不是這樣的,她不該是關切擔心她的處境,然後幫她想辦法如何度過難關嗎?
「你沒有錢交學費的時候是我幫你墊付的,你每天吃糠咽菜的時候也是我帶你去家裡吃飯的,你被你爺爺奶奶和叔叔一家欺負的時候,也是我找我爸給你主持的公道,柳朵朵!你怎麼能變得這麼冷心冷肺!」
王秋晚幾乎是吼出來的,自己全心全意付出,以為她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,沒想對方卻不這麼認為,對方被認回唐家,搖身一變成了有錢人家的女兒,良心卻丟了。
柳朵朵聽了許久,見她終於住嘴了,這才開了金口:「首先我不姓柳,姓唐,至於你之前說的那些所謂的恩惠,也不過施捨,在鹹水村的那麼多年,我作為唯一能忍受你的人,不僅一直充當你的朋友還幫助你考上了一中,我自覺沒有對不住你的地方,你自己自甘墮落,做這種違法違紀的事,如今一朝事發,於事無補,你難道還想將責任推到我身上?」
看著對面沉默下來的王秋晚,柳朵朵眼中的不屑愈發明顯,索性周圍也沒有人,面對一個即將退場的配角,她也懶得再做遮掩,直接從兜里掏出了四張十塊的紙幣,丟在了王秋晚腳下:「這些足夠抵消你說得那幾次飯菜錢,有多的就拿去給叔叔阿姨住旅店吧。」
『所謂殺人誅心說的就是這個?』李二牛小聲湊到葉子耳邊道,他還是頭一次見柳朵朵的這副模樣,『你們女人真是善變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