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朵朵捏著鼻子遠離了自己的床鋪,這會窗戶還開著,她一湊近就能聞到那股子新鮮的鳥糞味,看著吵成一團的宿舍,這些天她一直等待姜紅藝的電話,但遲遲沒有接到,心裡一直安定不下來。
她害怕最關鍵的一步再出什麼岔子,那她真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她根本不敢去想自己沒能回到唐家的結果。
柳朵朵自知自己上輩子文化水平有限,大學都沒讀成,這會初中的知識用心學還能將成績穩定在前列,但要是到了高中就不一樣了,她可不是原裝的女主,做不來勤學苦讀那套,只有學渣的內核。
那時要是沒有外力藉助,沒錢補習不說,高中的學費住宿費生活費都是一大筆開支,柳家人根本靠不住,到時候沒準還會因為沒錢,讓她回縣城裡讀書,她才不要!
明明唐薇唾手可得的一切,她卻要付出那麼多辛苦才能得到,是唐薇占了她的,用了她的!欠了她的!
柳朵朵根本不想管王秋晚,但是這樣一直吵下去,沒人收拾上鋪的髒東西,那她怎麼吃飯,晚上怎麼睡?心裡無比嫌棄,但面上她還是維持住了表情,在沉默看了好一會後,終於上前,對王秋晚柔聲道:
「就算有鳥雀進來也不可能只在你床上留痕跡,該是因為你床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了那些鳥過來,這才弄成了這個樣子。」
幾人聞言都住了嘴,覺得她說的對,有個女生忍著噁心又爬上梯子,隔著一個床位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床,但是除了那啥,也沒看到別的東西,剛要說什麼,突然被人扯了下來。
一回頭就看到了緊張兮的王秋晚,女生立刻火了:「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張破床,噁心死了!」說完撞了一下王秋晚的肩膀回到了她的鋪位坐下。
王秋晚這時已經火氣稍熄,理智重新上線,想起了她藏在枕芯里的簪子,生怕被人看出什麼,也不糾結床是怎麼弄髒的了,直接將床單被罩和枕套撤了下來,又用衣服蓋住了枕頭,好像這樣就給枕芯上了層保險。
她剛要拎著髒東西下床,下去前習慣性的摸索了下枕芯里的東西,好讓自己安心,結果卻摸了個空?!
這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,也顧不得扔髒東西,雙手不停在枕芯中翻找,填充的蕎麥皮被她翻得沙沙作響,甚至都不少都撒了出來,但就是摸不到那枚簪子!
王秋晚瞪大了眼睛,不死心又翻了一遍,幾顆蕎麥皮從上鋪掉了下去,砸到了柳朵朵的手上,她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向上鋪,發現對方拆掉了髒了的被罩床單,卻沒有趕緊扔掉,反而在找什麼東西,而且神色看著很慌張。
柳朵朵一早就發現了對方狀態不大對,不是在十月一假期後,而是十月一節目中止之後,她的狀態就有些不對,有些不安,問她怎麼了對方也沒有正面回答她,生硬的岔開了話題,聊起了了別的。
她那時已經將頭髮交給了姜紅藝,滿心都想著鑑定結果下來,唐家會作何反應,現在劇情已經魔改到這個程度,柳朵朵哪還有心情關注其他?她擔心自己還來不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