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同於那些耀目的五彩燈牌,她看到的燈牌只有黑白兩色,閃爍卡頓,顏色斑駁,好像電視機短路的雪花亂碼,不停亂閃。
眼睛看久了會覺得酸澀疲憊,葉染習慣性的捏了捏鼻樑,移開了視線。
黑白兩色的燈牌上綴有一行字:【自得的葉天濟】。
葉天濟爺爺的名字,至於名前的【自得】兩字,葉染將它歸於燈牌本人的特質,不是每個人頭頂都有燈牌浮現,也不是每人名前的前綴都是褒義,
雖然從葉染出生起,她就能看到這些黑白兩色的燈牌,但真正看清上面的字時卻是八歲,也就是昏迷的那年。
將工具放進竹筐,葉染背好準備出門完成作業,對於學校布置的「家庭作業」,葉老爺子自然清楚,但還是忍不住囉嗦兩句:
「那麼個又破又漏雨的教室,破桌爛椅,連個取暖的爐子都沒有,學校不去上面申請撥款,還讓你們一群學生拾柴燒來取暖,才剛入秋就往學校堆那麼多易燃的東西,也不怕著了。」
「學校規定,沒辦法,每人都要完成,這山溝溝里到了冬天就靠燒柴取暖,不然怕是要凍掉腳趾頭,雖然我用不上就是了。」葉染這麼說道,然後出言安慰,「放心,不會著火的,堆放柴火的雜物間也露雨。」
葉染三年前就辦理了入學手續,但除了期中期末考試,今年夏天升入六年級才正常去上課。
葉老爺子預先跟校長說了,他家孫女先天不足身體不好,所以暑天不去,雨天不去,下雪不去,身體不適不去。
索性這的小學要求不嚴,十里八鄉就這一個學校,六個年級加起來一百餘人,每個年級只有一兩個班級。
上面新調任來的校長十分年輕,力求貫徹上面傳達的義務教育理念,挨家挨戶走訪附近適齡的家庭,對一些有特殊情況的人家格外通融,只要求升級考試合格即可。
而長到十一歲沒上過一天學的葉染,每次臨近考試都是臨時抱佛腳,好在每次考試都有有驚無險,名次穩定在中等靠上的位置。
倒不是她不愛學習,主要是常年在家散漫慣了,那些乏味的課本她是一點興致都沒有,學也只是為了應付差事。
葉染長到現在,除了家裡人和醫院的醫生護士,很少和其他人接觸,她平常最喜歡的事就是看書,準確的說是看各種雜書,尤其是從犄角旮旯淘來的小人書,每次唐薇來看她,都會帶上幾本。
因為從小體弱,家裡對她的唯一要求就是健健康康的活著,其他放任自由,恰好,葉染也這麼想的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