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。满。像是被灌入了半融化的蜡,从子宫口一直填到入口的边缘,但那蜡又是活的,随着姐姐的节奏流动。
“哼…嗯…要高潮…姐姐…嗯…”
妹妹哼唧中带着哭腔,对方内腔收缩的节奏被电流记录刺激池素,高潮之后少女悬在半空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气力,滑落下来,足尖轻轻点住床铺,最后整个脚掌踏实。
池其羽看姐姐向后拢拢头絮,姐姐没有披头发的习惯,尤其是夏天,大部分时候对方都是把头发挽起来,大大方方地露出清越的脸。
房间里自然没有开灯,黑压压的,池其羽摁开后,室内瞬间变得亮堂堂,姐姐白玉般的脸此刻被情欲浸染,绯色从颧骨最高处向四周洇开,美则美矣,却带一丝濒死的衰颓,眼睛迷离如隔了层水膜。瞳仁原本是极深的墨色,此刻却被欲望泡得焦距涣散地投向池其羽的方向,却似乎并未真正看见她。
真是喝多了,难怪黏糊糊的。池其羽腹诽着,她头次看姐姐喝醉,算了,现在说什么估计对方都没有脑容量处理。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羽……”
“那姐姐还要吗?”
“要。”
“……”
愧疚归愧疚,妹妹还是要艹的。池素是喝得微熏但没喝傻,睡觉时候和醒来还是不一样的。
“为什么喝酒了?”
“只喝了一点点,但是不经常喝,但是姐姐没醉。”
池其羽笑出来。
“我是问为什么。”
“谈了点生意。”
池其羽得到回复后点点头,其实想想也大概只会有这么个原因。
“难受吗?难受的话今天就早点休息。”
姐姐垮下脸,又是要哭泣的表情。
“明天再做好不好?”
姐姐没回复,只是把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,好像头晕又好像抗拒。
“行吧行吧,那再做一次。再做一次姐姐就去休息吧。”
对方勉为其难地同意这个建议,正常的前戏进来后,池其羽换了个姿势,把腿并起来,让姐姐抱住,双腿并拢后,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,入口变得狭窄,每次进入的摩擦都格外顿和清晰。
抽插不过数回,骨缝深处便钻出一股本能的冲动——她想把双腿打开,让那道被强行并拢的罅隙彻底舒展。可姐姐的手臂箍得太紧,指节陷进她腿弯的软肉里,那一点挣脱的念头便被摁死在起点。
于是欢愉变得诡异。它不在敞开的部位奔涌,只在逼仄的腔道里堆积。每次撞击都像朝一只扎紧袋口的皮囊注水——囊壁被撑到透亮,却一滴也渗不出去。池其羽的下腹开始发酸,那股酸胀沿着耻骨向上攀爬,爬到小腹深处,凝成一团温热的硬块。
她的腰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抬起,离开了床面,于是连向后缩、逃避侵袭的余地都没有了,只能承接。底下早已湿透。那些黏滑的液体无处流淌,只能淤积在入口的褶皱间,被一次次的推碾挤压成细白的沫子,发出微弱的、连绵的咕啾声。
快要到了的时候,池其羽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,耻骨微微上抬,腰悬得更高,企图用这个角度让撞击落得更深,姐姐也满足了她的要求,攀到了顶,酸胀感化作一阵密集的痉挛,从耻骨蔓延到小腹,再从小腹涌向四肢。
在余韵里,姐姐也没放她自由,而是她颤抖得差不多的时候,才松开禁锢,腿终于得空,跌在床上,刚落下,就不由自主地打开,膝盖无力地滑向两侧,那道被强行并拢许久的罅隙终于彻底舒展,内里被撑得一时合不拢,凉风毫无遮拦地灌进来,激得她腰腹又是记明显的抽搐。
湿滑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,在床单上洇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睡着都是八九点了,梦里被姐姐艹了会儿,醒来又继续了段时间,估计现在得要到十二点。
“睡觉吧睡觉吧,我困死了。”
池其羽打个哈欠,姐姐乖巧地颔首,然后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性爱的痕迹,用纸巾擦擦她的腿间和自己的小腹,然后尚存理智地说,
“小羽去姐姐床上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确实这床湿漉漉的睡得不舒服。池其羽应得干脆,简单地披上件衣服后就到姐姐的卧室里,幸福地睡过去。